帕拉塞尔苏斯的玫瑰

都灵之马

“昨天,我想象一幅道德上泪眼婆娑的画面,和狄德罗交谈。冬日的场景。一个老车夫,带有极其残暴的犬儒主义表情,比四周弥漫的冬天还冷酷,对着他的马撒尿。那匹马,可怜的、受虐的造物,四下张望着,充满感激,非 常 感激。”

可怜的尼采,在都灵的广场上亲吻了那匹老马,然后他发了疯。明白了尼采为什么会痛哭着吻那马的我,感觉自己也要发疯了。所以人到底为什么要有思想,要有感情,真是绝望。
可怜的尼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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